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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傅斐鱼捏着棋子的手不觉用力, 一下子就把手上的黑子捏成了两半。

“斐鱼?怎么了?”牧轻尘疑惑的开口,好奇的看着停留在傅斐鱼肩膀上的信鸽。

“啊,我……这是我师傅来信了,我先看看。”傅斐鱼有些慌张的把黑子扔掉,抿着唇把信鸽脚上的东西取出。

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傅斐鱼小心的打开了信纸, 一字一句的着上面的内容。

师傅可千万要同意啊。

大概是傅斐鱼脸上的表情太过严肃了, 搞得牧轻尘也不觉得放轻了呼吸,安静地等着她看完手里的信件。

随着时间的流逝, 傅斐鱼原本皱成包子一般的脸部表情开始慢慢放缓, 一点点的变成了喜悦, 最后又逐渐平缓下来。

不支持不反对,不管做出什么决定都要自己一力承担。

这就是师傅的意见,

傅斐鱼嘴角止不住的翘起,小心的信件折好放在怀里收好, 非常开心的接受了自家师傅的意见。

“轻尘, 师傅的来信里没有反对我们成亲的事情。”傅斐鱼压着雀跃的语气说着,“而且还把具体的事情代我写信告知我爹爹和娘亲两人了,只要爹爹和娘亲不反对,我就可以与你成亲。”

说着傅斐鱼的脸不觉染上了红晕, “轻尘, 你意下如何?”

“斐鱼安排就好。”牧轻尘看似一脸淡定的说着,但被棋盘挡住的手紧紧的攥着着白子,手心都快要冒汗了。

斐鱼的师傅没有阻拦婚事, 这对牧轻尘来说无非是个好消息,也让她更加坚定了那晚的决定。

试一试才会不留遗憾。

至于傅斐鱼的父母,且走且看吧。

“我爹爹和娘亲都很尊重我师傅的意见,只要师傅不反对,他们也应该不会如何。”傅斐鱼说着忍不住嘿嘿笑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她一想到可以和轻尘成亲就觉得舒坦极了。

大概是轻尘太过平易近人了吧,相处起来的感觉让她觉得非常舒服,才会产生那种类似留恋的感觉。

牧轻尘轻轻的嗯了一声,控制着自己不要多想,“斐鱼,和我成亲你愿意吗?”

“自然愿意。”傅斐鱼的回答依旧不需要思考,“我很喜欢和轻尘你在一起的感觉。”

那你有没有喜欢我呢?牧轻尘把要问出口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罢了,还是在过一会吧,等到自己更加确定一些再问的好。

牧轻尘觉得自己并没有猜透傅斐鱼的心思,就算只有微末的失败可能,她也愿意去尝试。

怕得就是万一。

大概过了有半个时辰,牧管家走过来恭敬的对着傅斐鱼说道,“傅公子,老爷请你过去书房商量些事情。”

“现在吗?”傅斐鱼捏着手里的黑子,这一局才刚刚开始,说不定这一次她可以下个半个时辰才输掉呢。

“是的,老爷已经在书房等您了。”牧管家答道。

见到傅斐鱼面上有些纠结,牧轻尘微笑着开口,“斐鱼,我在这里等你,你去吧。”

“好,我马上就回来。”傅斐鱼放下棋子,站起来理了理衣袍。

牧府的格局不小,走了一小会后傅斐鱼才见到了牧老爷。

“斐鱼来了啊,这边坐。”牧老爷亲热的招手,马上端来一杯茶放在她面前。

“牧老爷。”傅斐鱼端正的在牧老爷对面坐好。

牧老爷呵呵的笑着,“喊我伯父就成,我们两个又不是外人何必那么生疏”

“牧伯父。”傅斐鱼从善如流的改了称呼。

“诶,斐鱼啊,你父母那边对你婚事有什么意见吗?”牧老爷问道。

傅斐鱼思考了一下,“京城离苏州有些距离,我还没有收到爹爹的回信。”

“这样啊,那你对这个婚事是怎么想的呢?”牧老爷听到这个答案后摸了摸胡子,心里有些莫名的着急。

难得遇见一个相貌出色、家世显赫又对自家女儿好的人,自己这个做父亲的要赶紧帮忙拿下才是。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啊。

“轻尘很好。”傅斐鱼说着笑了一下,“牧伯父放心,我不会辜负轻尘的。”

婚事她都已经答应轻尘了,不管怎么样她都会履行自己的诺言看,如果爹爹和娘亲反对的话,她怕是要先斩后奏了。

当然,如果轻尘到时候不想和自己在一起的话,自己也是会放手的。

关于这个婚事,傅斐鱼其实也考虑了很多,尤其是在和叶青衣谈过话之后,更让她明白成亲不是一个人的事情。

牧家的现状傅斐鱼也不是不了解,在她冷静下来思考的时候,也明白了自己能给轻尘最好的助力也就是与她成亲。

或许,这个也是她答应下来的原因之一吧。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牧老爷摸了摸胡子感慨得说着,“轻尘这孩子从小就要强,从文轩出生后更甚,小小年纪就跟在我身边学习帮忙,可惜她不是男儿,不然她的成就一定比我高得多。”

“伯父说笑了。”傅斐鱼心里自然是认同牧老爷的话,不过当着长辈的面还是要讲些规矩的,“轻尘和我提过很多次,她从小就是把伯父当做了榜样,是因为伯父对她的培养,她才有了今天。”

“哈哈,这孩子。”牧老爷大笑了几声,脸上的表情颇为欣慰,“以后轻尘就拜托你好好照看了,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和我提就是了。”

“伯父言重了,照顾轻尘乃是我的本分。”

两人商谈了大概有半个时辰,等到茶水都续了好几杯之后,牧老爷才不舍地放傅斐鱼离开。

期间牧老爷好几次都旁敲侧击的打听着,想要获得有关傅斐鱼父母的消息。

而傅斐鱼的回答一如既往,家里祖上就定居在京城,爹爹和娘亲在京城做些小生意,经营着一些人脉而已。

至于自己的师门,傅斐鱼依旧以着没有师傅吩咐不得外传的借口含糊了过去。

“老爷,不如我们在派人去查一查傅斐鱼的底细?”在傅斐鱼离开后,牧管家凑了过来提议道。

牧老爷摇头,“不必了,毕竟一开始我们也没有冲着他的身份来,如果傅斐鱼真的是什么权贵之后的话自然好,如果不是的话,也依旧是轻尘的良配。”

牧老爷对待子女基本都可以一视同仁,虽然在心里还是看重儿子一些,但也没有把自家女儿当成联姻工具的想法。

毕竟牧轻尘也是她倾注下心血培养起来的,当父亲的哪个不是盼着孩子喜平安乐的好。

“可是婚事一向都是双方父母做主的,如今傅斐鱼的父母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万一到时候翻脸了……”牧管家从小就跟在牧老爷身边,不管是考虑什么事情都是从牧老爷的角度出发。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不需要太过担心。”牧老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可以教养出傅斐鱼那种品性那种家庭,就算不是什么勋贵人家也不会是什么破落户。”

牧管家想了一会,拱手道:“老爷说的是。”

傅斐鱼前脚刚从书房出来,后脚就遇到了迎面而来的牧子轩。

“傅哥哥。”牧子轩是牧轻尘的同胞弟弟,姐弟两人的关系一向很好,连带着对傅斐鱼的态度也非常亲近。

“是子轩啊,今天不上课吗?”傅斐鱼挤出一个和善的表情,温和的问道。

牧子轩如今已经一十有四,十三岁就考出秀才的他,是牧老爷最为看重的人。

为了可以培养小儿子牧老爷还特意为他请了一为举人老爷回来,每天都给他单独上课。也正是因为牧子轩课业繁忙的原因,他和傅斐鱼打照面的次数比较少。

“今日先生有事,放了我一天的假。”牧子轩回答着,眼里压着一丝喜悦。

十四岁还是比较贪玩的年纪,牧子轩虽然不反感每天学习,但心里也是希望自己可以轻松快活几天的。

傅斐鱼点头,“那今日倒是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牧子轩嗯了一声,收回迈向书房的脚,拉着傅斐鱼的衣袖走远了一些。

“傅哥哥,你能不能像教授姐姐一样教授我武艺啊。”牧子轩压低声音说道,“我也想会飞来飞去,一掌就可以拍断一根大树。”

“一掌拍断大树?”傅斐鱼挑眉,“谁和你说过习武可以这样?”

牧子轩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那些话本不都是这样写的吗?而且茶楼里说书的也讲过,江湖上那些高手随便一招都可以掀起惊涛骇浪。”

随便一招?傅斐鱼不觉瞪眼,自家师傅威力比较大的一招也才那样啊,那些说书的也太不靠谱了一些吧。

“那些东西信不得,一般人习武都是为了强身健体而已。”傅斐鱼赶紧掰正牧子轩的思想,这位以后可是要去考状元的啊,可不能被乱七八糟的话本耽误了。

“如果你想要习武的也可以,你可以在背书的时候扎马步,什么时候你可以连续扎马步一个时辰,你再来找我。”

“真的?”牧子轩本来也就是随口一提,“到时候傅哥哥可以教我飞来飞去吗?”

“那个是轻功,如果你肯学我自然肯教。”傅斐鱼认真的做出承诺。

“谢谢傅哥哥。”牧子轩轻快的应着,眉毛一扬,“不对不对,应该是谢谢姐夫才是。”

“可不敢乱说。”傅斐鱼赶紧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和你姐姐的婚事还没有商定好,你不要乱说。”

轻尘现在可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可不能让这些闲言碎语影响到她的名声。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就是和姐夫你提前说一下。”牧子轩一副我懂的表情,“那姐夫我先去见爹爹了,等到我扎好马步就来找你。”

“去吧。”

看着牧子轩踏着雀跃的脚步离开口,傅斐鱼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真是单纯的孩子啊,一个时辰的马步可不是说笑的,就算每天坚持的估计也要过个一年半载才能练好,指不定到一半就放弃了呢。

不过那声姐夫喊得倒是识趣,或许以后可以放宽一下条件。

有意的坑了一把牧子轩后,傅斐鱼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到了庭院。

等看到庭院里的人后,傅斐鱼马上放缓了脚步,行走的过程中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翠竹原本在牧轻尘身侧站着,在看到傅斐鱼来了后嘴角露出微妙的笑容,很快就轻手轻脚的退了下去,把空间留给了自家小姐和她的心上人。

初冬的阳光照射在人身上非常舒服,不由得让人心生倦意,牧轻尘原本是在等傅斐鱼回来,结果时间一久就忍不住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都是太阳惹的祸啊。

傅斐鱼轻手轻脚的走到牧轻尘的身侧,看到她恬静的睡颜后忍不住蹲下了身子。 她想要离轻尘更近一些。

牧轻尘的呼吸非常有规律,随着一呼一吸,垂落在脸庞边的发丝也微微的前后晃动。

真是好可爱啊。

看着近在眼前的容颜,傅斐鱼觉得心都快要化成一滩水了。

屏住呼吸,傅斐鱼小心的捏住那一缕调皮的发丝,轻轻的别在了牧轻尘的耳后。

没有了发丝的阻挡后,牧轻尘未施粉黛的脸庞更加清晰的印在了傅斐鱼的眼里。

轻尘可真好看啊,傅斐鱼在心里感叹着,伸出手忍不住想要去触碰她的脸庞。

不成,轻尘如今在睡觉,傅斐鱼你怎么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占轻尘的便宜,下流!不是君子所为!

手都还没有碰到脸呢,傅斐鱼就开始在心里谴责自己了,然后磨磨唧唧的收回了手,就这样蹲在地上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如果这个时候庭院里还有人在的话,一定会发现傅斐鱼的行为有多痴汉,就像是守财奴在看着自己的金库一样,宝贝到了极点。

在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牧轻尘小声的唔了一声,原本舒展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是在睡梦中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要,别过来……”傅斐鱼和牧轻尘离的很近,清楚的听到了她嘴里的低喃。

“你走开……不,不要!”牧轻尘喊了出来,瞬间睁开了眼睛。

傅斐鱼被这个突发情况吓了一跳,要不是她身手好,指不定就一个屁股蹲坐在地上了呢。

一时间两人大眼瞪大眼的。

“轻尘,我在不用怕。”傅斐鱼反应来后抱住了牧轻尘,轻柔的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梦里都是假的,有我在谁也伤害不了你。”

“斐……斐鱼……”牧轻尘开口,声音是从未有过的脆弱和沙哑。

“我在。”

“我刚才梦到不好的事情了。”牧轻尘带着鼻音低喃着,依赖的靠在了傅斐鱼的肩膀上。

“有我在不用怕,是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揍他。”傅斐鱼的声音也软的一塌糊涂,恨不得进到牧轻尘的梦境你大杀四方。

牧轻尘闭上眼,放松着身体,一时间有些分不清楚刚才自己是做梦了还是想到了以前发生的事情。

那是自己十岁的时候,一个冬天,一个特别冷的冬天。

父亲为了生意的事情出了远门,母亲是在生病的弟弟身边不解带的照顾着他,年幼的自己则是在房间里查阅简单的账本。

当时的牧康宁十四岁,第一次参加乡试的他惨败而归,一直心情不佳的他在府里第一次醉酒,不知怎么的就闯到了她的房间里。

牧轻尘到现在依旧还记得满身酒气的牧康宁朝着她走来,要不是下人发现的及时,她都不敢想象当时会发生什么。

后果是牧康宁把她打一顿,还是发生更加可怕的事情,她不愿意去想。

令人发笑的是牧康宁被家丁拖出去醒酒后,最后得出了一个酒醒后不记事,把闯入她房间的事情定位成了醉酒后走错门。

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虽然牧轻尘没有收到什么伤害,也没有被牧康宁碰到,但是那件事情还是年幼的她留下了心理阴影,时不时的会出现在她的梦境里。

或许,这也是她抗拒成亲的原因吧。

“没事,就是梦见了一个让人讨厌的人,长得太丑了。”牧轻尘说着,把头埋在了傅斐鱼的肩窝,轻轻的嗅着鼻尖的清香。

“那轻尘多看看我,我长得不丑。”傅斐鱼不怎么会哄人,绞尽脑汁的想着自己的措辞,“不如我带你出去散散心,听说山上的梅花快要开了。”

“嗯。”经过梦境的影响,牧轻尘觉得牧府实在太过压抑。

十一月的苏州已经有了些凉意,为了方便骑马牧轻尘换上了比较轻便的衣服。这一次出行两人都没有带上丫鬟,直接一人一匹马的就出了牧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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