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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渣受怎么办[快穿] 第6节

靳泽知视线上挑看了一眼陆时川,正要低头下去——

陆时川屈指勾起了他的下巴,拇指摩挲着他的唇角,“我不喜欢你这么做。”

靳泽知下意识反问:“什么……”

陆时川淡淡说:“想讨好我,不需要用这样的方法,”他手上用力,靳泽知随着这股力道不由跪直,下一刻就听到上方冷淡的嗓音再次传到耳边,“你想让我怎么配合你。”

“……”

到了晚餐时间,老管家正在大厅犹豫该不该去书房敲门。

这时陆玉林从门外走进来,见到老管家随口打了个招呼,“管家,小叔和泽知呢?”他四处看了一眼,“现在不是快要吃饭了吗,怎么没见他们人?”

老管家说:“先生和靳少爷都在书房。”

陆玉林点了点头,没有在意,可转身的时候发现对方犹豫不决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你这是怎么了,家里出事了?”

老管家只好说:“靳少爷说和先生有事要谈,不准别人打扰,但现在厨房的晚餐已经快要准备好,他们还没有出来。”

“就为了这么点小事?”陆玉林一脸无语,“你不敢去,我去帮你问问好了。”

老管家如释重负,“那就麻烦小少爷了。”

陆玉林摆手说:“这有什么麻烦的。”说完就转身往书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家里书房的隔音效果很好,不过他没有想过要偷听陆时川和靳泽知在谈什么,刚刚从公司回来,无非就是公司里那些事。而他今天回来其实也是为了公事。

如果晚餐时间不着急,他还打算也留下来一起聊聊。

想到这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书房门口,就抬手敲了敲门,“小叔,泽知,你们在里面吗?晚餐时间快到了,你们吃完再聊吧。”

过了一会,门内才传来回音。

“我们很快出来。”

是靳泽知的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陆玉林总觉得靳泽知的声音和平常有些区别,像感冒病人的声线,但他不能确认,这个念头就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很快消散不见。

他等了等发现面前的门丝毫不动,又说:“那我先走了,你们记得出来吃饭。”

这次干脆没人理会他了。

陆时川和靳泽知都是寡言少语的人,陆玉林对此不觉得奇怪,既然他们已经听到了他说的话,这次任务就算是完成了,所以他直接转身回了大厅。

途中碰到老管家的时候他说:“搞定了。”

老管家对他微微躬身,“餐厅正在上菜,小少爷先去入座吧。”

陆玉林确实饿了,闻言脚下一转往餐厅走去。

不到十分钟,陆时川和靳泽知一前一后也走了进来。

靳泽知坐下之后把碗里的粥分三口喝下,然后对陆玉林说:“怎么突然回来了。”

陆玉林夹菜的动作一顿,他看向靳泽知,“你嗓子怎么好像有点哑了?”两人视线一错,他神情更加惊讶,“你眼睛怎么也红了?”

说完还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角,“就是这儿。”其实他还觉得靳泽知的嘴唇也怪怪的,但是余光瞥见对方手里的空碗就反应过来,“你喝得也太急了,看你嘴都烫红了。”

靳泽知沉着脸,听到这句话他看了看依旧淡漠如常的陆时川,才把空碗递给身旁的佣人,后者马上给他又盛来一碗新的。

陆玉林又问:“你是不是感冒了?”

“没有,”靳泽知的嗓音的确有些干哑,一碗粥没能有什么奇效,“别瞎猜。”

陆玉林撇了撇嘴,“逞强可救不了你的病,别小叔的身体还没好透,你又倒下了。”

“好了,”陆时川出声结束这个话题,“你今天回来,是有什么消息想告诉我。”

陆玉林这才记起正事,“今天小叔跟我说的话,我在办公室里想了很久,就发现在小叔休养的这段时间,我确实懈怠了很多。”

“嗯。”

陆玉林没有意识到陆时川的态度要比寻常冷淡一些,自顾自地说:“因为公司里每天到我跟前示好的人实在太多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分辨谁是——”

“说重点。”

陆玉林眨了眨眼,迅速开口:“最近周名生老是来找我,今天下班的时候还问我周末有没有空,他想约我去高尔夫球场。”就是这一点让他迟疑,“我当时说不一定,小叔,你说我是不是该拒绝他?”

陆时川拿餐巾擦了擦嘴角,“答应他。”

“啊?”陆玉林一愣,“为什么?”

陆时川早已经不指望他开窍的速度能跟上进度,提醒了四个字,“将计就计。”

陆玉林很快想通,“小叔想让我装得和以前一样,等着他们主动露出马脚?”

陆时川说:“你今天是不是打算疏远周名生。”

陆玉林脱口而出,“小叔看出来了?”他皱着眉说,“小叔提醒了我周广云的问题,我就想到最近确实和他儿子周名生走近了很多。”

靳泽知这时说:“所以先生的意思不是让你装得和以前一样,是让你保持现在的距离。”他重复一遍,“将计就计。”

陆玉林好不容易清晰的思路顿时乱成一团,“你是说,继续疏远?”

靳泽知说:“对。你的态度不能短时间之内改变两次,否则就说明背后有人为你出谋划策。”

“那小叔为什么让我答应周名生的邀请?”

“疏远不代表抽身急退,答应他,让他认为你这里还有机会,你才能反将一军。”

陆玉林恍然,“我知道了。”

这句话落,餐桌上安静下来。

晚餐过后,三人又去书房坐了一会,天色就渐渐暗淡,陆玉林动脑费神懒得动弹,干脆留了下来,在老管家给他收拾好以前的房间后就起身上楼了。

书房内又剩下单独两个人,靳泽知坐在沙发上绷直了脊背,“先生……”

陆时川看着手里摊开的文件,“怎么。”

靳泽知说:“玉林已经走了。”

陆时川往他裆下扫了一眼,但视线很快转回文件上,“你倒是j-i,ng力旺盛。”

这一眼让靳泽知j-i,ng力更加旺盛。

但陆时川显然没有看出这一点,两人稍久后也从书房离开,他回到卧室简单洗漱一遍就躺在床上闭眼休息。

靳泽知枯坐在沙发上降温,直到后半夜才慢慢睡了。

第二十二章

一场新闻发布会结束之后,陆氏集团安稳了很多。

陆玉林按照陆时川的交代对周名生若即若离,时间过去半个月,他也装作松动一般又和对方走近起来。

得知两人打算共同完成公司一个项目的时候,陆时川正在办公室里应付李宏华。

半个月的时间,李宏华在调查上毫无进展,他每天准时来陆时川这里报道,也只是想用这件事给陆时川找点不自在,反正不能只让他一个人像个苍蝇似的乱转。

“陆总,我真的是已经尽力了,”李宏华坐姿懒散,“连警察都查不出什么,我也不是侦探,自认没有警察的能力,这件事你总要帮帮我吧?”

陆时川看向他,“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李宏华清咳一声,这才坐正起来,“我知道陆总神通广大,你要是亲自去查,这件事一定很快就能水落石出。我在陆氏兢兢业业十几年,陆总难道忍心就这么看着我背着这么大一口黑锅被员工们指指点点?”

陆时川确实能把这件事查得水落石出,其实早在半个月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一切的来龙去脉,没有告诉李宏华只是想给对方找点事情做,否则这份闲心就肯定要落在靳泽知和陆玉林身上。

靳泽知猜出了陆时川的想法,他先一步沉声回道:“李总也知道陆总最近身体不太好,医生说过尽量不要思虑过多,李总半个月都查不出的结果,陆总应该也无能为力。”

李宏华早就对靳泽知深恶痛绝,已经发展到靳泽知一开口就忍不住咬牙切齿的地步,“靳副总,你有什么资格代陆总做决定?”

靳泽知说:“我当然没有资格代陆总做决定,我只是劝李总要记得脚踏实地。”

李宏华怒拍扶手,“靳泽知,你——”

“好了,”陆时川打断他的话,“这件事如果你自己完不成,就去找个帮手。”

李宏华勉强收敛火气,“我倒是也想找人帮我,可是这件事有可能涉及到公司高层,我怎么好轻易相信别人。”

“话别说得太早,尽管放手去查吧,”陆时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润喉,“如果真的被你抓到把柄,不论是谁,以后都不再是高层了。”

李宏华想了想,“那我真的不用顾忌?”

陆时川对他摆摆手,“没有别的事就去忙吧,你在这里待的时间够长了。”

李宏华只好从沙发上起身,他摸了摸鼻子,“好吧,那我就用真本事去查,就不信抓不住老鼠!”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靳泽知出声道:“先生,李宏华最近和公司一个新员工走得很近,他去找帮手很有可能就是去找这个新员工,”说到这他微微皱眉,“这人我见过,确实有两分小聪明,只是他性格油滑八面玲珑,我不觉得让他参与公司内部争端是个好事。”

“嗯?”陆时川心中微动,“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叫陈扬,来公司有一个多月了。”

陆时川颔首,“是差不多了。”

这个陈扬在原剧情中和靳泽知前后脚来到陆氏,为人心机深沉,能力也不错,但大多心思都用在钻营关系上,实绩不算拔尖,因此错失不少良机,对靳泽知能迅速高升颇有不满,觉得在陆氏受到了不公平待遇,所以窃取了当时陆玉林负责项目的机密作为筹码跳槽对手公司得到重用,即便后来得到严惩,陆氏遭受的巨额损失却无法弥补。

靳泽知身在局中,对陆时川的话有些不解,“先生,您的差不多是指?”

陆时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又喝了一口咖啡。原本在他的计划当中,靳泽知和陆玉林在他身死之后需要经历的磨难,他一个也没打算提前解决,然而现在事情的发展和他预料的发生了太多偏差,尤其是——

“先生。”靳泽知走到陆时川身后,抬手按在他的肩膀,“您累了吗?”

“没有。”

话虽然这么说,但陆时川没有挥退他,反而轻轻往后倚靠在沙发背上,阖眼道:“我把玉林的事全部交给你,有压力吗。”

靳泽知为他捏肩的力道轻重有度,答话时也留着五分注意,“玉林最近想通了不少,先生不用担心。”

“嗯。”

对话就此告一段落。

靳泽知的目光从上至下描绘着陆时川的面容,良久,他手上一停,忽然侧过身弯腰下去亲吻眼前的薄唇。

陆时川睁眼看他。

靳泽知视线下垂,他细密纤长的睫毛微抖,然后闭眼加深了这个吻。

吻毕,陆时川屈指挑起他下巴,“这里是我的办公室,你现在越来越随意了。”

“不会有人进来的,”靳泽知慢条斯理解开他的领带,“未经陆总允许,没人会进来。”

陆时川垂眸看着他动作,似笑非笑,“这么说你早就想好了。”

靳泽知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握着藏青色的领带更显得肤色亮白,他吻过陆时川的手背,将领带缠在手上,解开陆时川衬衫纽扣的同时贴近了对方脖颈。

温热的呼吸因为距离的靠近而喷洒在脸颊耳侧,让他喉间微紧,“先生不喜欢吗。”

陆时川不置可否,抚上靳泽知后颈轻轻摩挲,“你让我很惊讶,”他的声音就响在靳泽知的耳畔,“这段时间,你越来越让我惊讶。”

惯常冷淡的嗓音和靳泽知些微急促的喘|息有鲜明对比,后者眼底渐暗,指腹贴着皮肤缓缓下滑,顺着人鱼线钻进了西装裤里。

“只要不是失望,我都会再接再厉。”

陆时川难得轻笑一声,“是吗。”

“……”

————

到了下午三点,陆时川提前从公司离开。

他今天要去医院复查,这算不上什么重要的事,毕竟最近他的病情非常稳定,胃痛也比手术前减轻了不少,去医院也是常规检查,但靳泽知坚持要陪他一起去。

上车之后靳泽知才说:“抱歉,先生,我忘了您今天约好了要去医院。”

陆时川看他一眼,“你最好是真的忘了。”

靳泽知就转脸看向车窗外,趁机提出了这次跟来的目的,“最近天气都很好,后天就是周末,先生不如出来走走。”

他西装革履,只一张侧脸就能看出英俊的轮廓,难怪只在公司待了一个半月就已经收获了不少芳心,可惜性情薄凉,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

只有一个例外。

想到这,陆时川收回视线,“你安排吧。”

靳泽知紧抿的薄唇微弯,笑意久久没散。

在医院里检查时他和医生聊了很久,陆时川见状随口问:“你又在打听什么。”

靳泽知目不斜视和他并肩往前走,“没什么,都是些日常需要注意的地方,我想再跟医生确认一遍。”

陆时川这时说:“你还年轻,有些不该太在意的事,你要学会淡忘。这样对你也好。”

靳泽知骤然住脚。

陆时川转过身看他,“你一直都很聪明,这些应该不用我教你。”

靳泽知握拳说:“在意的事就不会忘,我也不想忘,先生不是我,怎么知道哪样做对我更好。我知道先生同意和我在一起只是因为责任,但我不是。”

陆时川看着他的眼神,突然开口:“过来。”

靳泽知一怔,但下意识往前踏过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陆时川能在靳泽知的漆黑眸中看见自己的倒影,还有对方脸上不易察觉的紧张。

“先生,你——”

“不要说话。”

话落,陆时川抬掌扣住他的后脑,在他瞳孔陡然收缩中垂首吻住他微张的双唇。

靳泽知反应不及,脚下一软往后跌退一步,肩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陆时川屈膝c-h-a|入他双腿之间,揽在他腰身的手用力一按,“告诉我,你的感情会有多深。”

陆时川的气音低沉性感,“深到足够我死之后的十年,二十年还能记起我吗。那时你才真正长大,才能真正懂什么叫做感情。”

“我——”

“我相信你现在说的话是发自内心,”陆时川手掌下滑落在他后颈,视线在他双唇扫过,落回他的黑眸,“可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明白吗。”

他掌心拂过的地方带起一串战栗,靳泽知握住他的手腕,“先生,如果我对您的感情真的能被时间消磨殆尽,这五年难道不够吗。不论是十年还是二十年,还是三十年四十年,只要我还是我,再长的路也不能阻止我爱你。”

“别说会让你后悔的话。”陆时川放开他,“走吧。”

靳泽知却没松手,眼神少有的透出几分他这个年纪常有的倔强,“您还是不信我。”

陆时川深深看他。

在决定答应靳泽知的时候他就考虑到这一点。靳泽知的感情对他来说发展得太突然,这种不稳定的进度还需要锤炼和测试。

但靳泽知的表现不像是一时冲动。如果靳泽知真的不是一时冲动,抛开任务不谈,在这个世界他余下的时间里,他会把对方接下来要走的路铺好,算作补偿。

陆时川说:“好,我可以信你。”

“先生敷衍我吗?”

陆时川眉心微蹙,“那你觉得什么不是敷衍?”

靳泽知不知道想到什么,仿佛不经意地说:“我们回家再谈吧。”

作者有话要说:  靳泽知:随时随地,j-i,ng力旺盛

陆总:……年轻很好

第二十三章

回家仔细“谈”过陆时川是否敷衍的事之后,靳泽知腰酸腿软地强撑着去洗了澡,回来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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