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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湿身

乔治皱眉看着打扰他们的南汐绝:“什么事”

南汐绝严肃道:“夜深了,你们最好不要离我们太远。毕竟我们要对你们的安全负责。”

晚会散场后,安然和几个女生被分去河边,由张妍带着去打水,洗刷杯盘刀叉。

还未洗完,南汐绝便过来让他们赶紧回去,说是林区预报今晚有大雨。虽然不是雷雨,可还是要注意安全。

回去的路上,豆大的雨点便密集地落下来。安然他们一步三滑地返回。她被突出的树根绊了一脚,踉跄了几步从后面抱住了南汐绝。

他身子僵了下,扶住她:“小心点。”

两人好几天没说过话了,此时抱着他的腰身,安然发现,她还是很可耻地贪恋着他的味道。

南宫燕走后,安然便自己住那间树屋。安置好众人后,南汐绝又冒着雨带人各个屋里看了圈,确认安全。等他回到自己房里,却发现安然那屋灯闪了闪忽的灭了。

“小然,你没事吧”南汐绝隔着大雨冲安然喊话,却无人回应。邱少泽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欣赏大雨:“她会有什么事大概是碰到开关了吧。”

南汐绝刚爬上安然的小树屋,正想敲门,屋里的灯突然亮了,还有走来走去的脚步声。

看来真是他多虑了。他转身要走,只听安然问:“谁在外面”随即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安然睁大了眼睛看着湿透了的南汐绝:“你,你来干嘛”

她刚洗完澡,还冒着热气,身上套着条白色的棉布裙,贴合着未干透的身体,显出少女美好清新的身体曲线。

“你等下,我给你拿伞。”安然刚一转身,南汐绝的一双手臂从她身两侧伸出,猛地收紧,将她揽进怀里。

当他的唇寻过来堵住她抗议的嘴时,她突然意识到,他在吻她。

安然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

双唇紧贴的感觉如此真实,他的唇上沾了些雨水,凉凉的,随着他探过来的舌头推送进来。

她全身抖得像只瑟瑟的兔子,回转身,仰头,踮脚,生涩而慌乱的回应,仿佛是担心,迟缓一些,南汐绝便会从她眼前消失。而这一切,不过又是她怀春少女心混着雨夜气息发酵出来的又一场美梦。

她双眸水润,莹莹透亮,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口舌纠缠中,潮红渐渐腾显于双颊。

南汐绝的一只手抬起,覆盖在了她眼睛上。

两人双唇分离,南汐绝微躬起身子,埋首在她颈窝,煽情地喘息。

南汐绝头一次这么的手足无措。他放开安然,垂眸瞧着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傻乎乎地站着。懊恼有,更多的,是一种终于的圆满感。

两人静静地对视了半晌,安然咬了几次唇,终于没忍住,咧开嘴笑起来,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带着那么丝娇憨,羞涩却开心。

南汐绝的耳朵发红,安然拉住他,仰脸指指自己的嘴巴,“还想要。”

少女嫩嫩的唇瓣被他吮得有些肿,红的艳丽。他低头,再次含住,却是轻轻厮磨着,极其温柔。两人心底积留的几多怨气都融化在了缠绵的唇舌间。

他越发觉得饥渴,箍着她腰肢的双臂只是收拢的更紧,在那一小段不是那么失礼的区域摩挲着。在南汐绝眼中,安然如同一株新鲜稚嫩的植被,虽然茁壮,却远远未到采摘品尝的时刻。

他抱着她坐到了床上,关掉灯。安然腻在他身上,像只猫似的乱蹭。她双臂缠着他的脖颈,脸贴着他的胸膛。因为不喜欢那种黏湿的感觉,她解开了他的湿掉的衬衣,很是好奇地伸手抚摸他结实精壮的上身。

她渐渐地有些躁动,呼吸声又细又急。

“睡吧。”南汐绝哄着她,像安慰孩子般拍拍她。

安然这一夜睡得分外香甜。南汐绝却不好受。他早已过了青涩时期,这种盖着毛毯纯纯的依偎,对他而言不亚于一场折磨。

第二日便是个极好的大晴天,安然的心情比之更为灿烂。对于早晨她和南汐绝一同从树屋上下来,且两人抓紧一切时间拉拉手的情侣行径,其他人都很识趣地无视了,只有邱少泽面色阴沉,看起来比往日更病态。

今日要赶去和其他团队会合,大巴车一早就等着了。安然他们露营地点靠近东面,而篝火盛宴靠近森林公园的西大门。大森林绵延数千里,从森林边缘开辟的柏油路上走,曲曲折折绕了个大弯,下午三点的时候才到。

安然头一次品尝到坐车的美好滋味。她可以紧挨着南汐绝坐,累了就靠一靠,躺一躺,还可以抓着他的手一直不放,舔舔咬咬,把他惹急了便不管不顾地吻上来,直到她半分力气都没了软软靠着他再也折腾不动,方才松口。她便称心如意了,摸着红肿的嘴唇傻笑,头挨着南汐绝的肩膀,靠得分外心安理得。

篝火盛会上有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朋友,各色的帐篷一个挨一个紧紧密密的,人们个个往身上涂抹些红的黄的颜料,扮作印第安人,围着篝火狂欢。

最后一天的晚上是整个露营活动的高潮,安然积极报名参加了歌唱比赛,上场之前特意跑到南汐绝这边来,给他看她今晚的新造型。

“怎么样”安然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得意地问。

南汐绝微笑着点点头,“唔,不错。印第安小公主。”

安然的两侧脸颊各抹了三道一指长的颜料,绛红,土黄和草绿,这几种相对黯淡的色彩因着她白嫩的肌肤做底反而显得夺目起来。加上她还在那颜料里撒了些银粉增添亮色,真是,说不出的可爱与灵动。她头上还带着个草藤编得头圈,插着一根夸张的孔雀翎,随风招摇。

唯一让南汐绝觉得不满意的是,她身上的那条小草裙太短了,只堪堪包裹住臀部,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几乎露个干净!

他试着提建议:“换条长裙唱歌更好吧。”

“我不!”安然昂着头,趾高气扬,“我还要跳舞呢。”说着又得意地挺挺胸脯,“我刚跟着位印第安裔的老师学了她们的族歌,还学了舞。到时候我们要一起唱歌跳舞。”她眨眨眼睛,吐出几个南汐绝听不懂的单词。

“什么,印第安语吗”南汐绝笑问,“小然,抬头看看,天上有没有你翘上去的尾巴。”

“你……”安然跺跺脚,很不满他的不解风情,“不跟你说了,我再去练习一下,我一定要拿到那个奖品。”

安然心心念念的奖品就是一对情侣项链,吊着骨牙型的挂坠,合起来就是个心形。作为这场活动的策划者之一,南汐绝当然知道,所谓的印第安公主王子的动人爱情传说,不过是搞热气氛的一个噱头。这种情侣挂坠的经销商也是他们的赞助者之一,他们这样也是免费给他们做了广告。

轮到安然表演的时候,南汐绝看得全神贯注。张妍打趣道:“小然这几天对我的态度可好多了,真多谢你了啊。”

南汐绝笑得很温暖。张妍趁机道:“南子,劝你一句,好好对她。少女的感情伤不起啊,你到时候……手下留情。”

安然和那位老师的表演味道十足,引来阵阵掌声。她如愿以偿地拿到了那对情侣项链,满心欢喜地去找南汐绝。

她找了很久,最后在远离人群的一个大树下找到了他。银辉遍洒,从繁茂的枝叶缝隙间落下,被切割成细碎的银色斑块,铺落在他肩头,有种诱惑的暗夜美。

“呜哇,美人儿,亮出你优美的脖颈供我品尝吧!”身后传来安然刻意伪装的狰狞的声音。南汐绝早先在她偷偷摸摸靠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他回头,看到安然张牙舞爪地扑过来,两只手各捏着项链上的小利牙装饰摆在嘴巴旁,做吸血鬼状。

没有预想到的惊讶,安然有些沮丧,却很快振作起来,把项链给他看:“合起来就是一个爱心呢,给你一个。”

很普通的红绳,穿在打磨了空的小骨牙上,躺在她洁白的手心里,分外动人。

南汐绝拿起它,安然已经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那个挂在了脖子上,得意洋洋:“快带上。我领奖的时候,那人说这可是印第安族一对相爱的贵族男女带过的,有祝福噢。”

“这是假的。”

安然的脸拉下来:“怎么是假的”

“而且做工粗糙,不好看。”

安然生气了,夺过他手里的东西,“你不喜欢就直说!”他沉默,安然十分委屈,就算不是什么贵重东西,那也是她好不容易得来送给他的呀,他怎么还挑三拣四的

安然嘴巴扁了又扁,把自己带上的项链摘下了,连着他的一同扔进了草堆里,“不要就不要,谁稀罕!”

她甩手走了,南汐绝在远处僵了会儿,追上去:“小然,别生气了。”安然闷着头走得更快了,南汐绝步子迈得大,几步赶上她:“……回去我送你样更好的。”

走近了才发现她眼圈红了,南汐绝摸摸她低垂的头:“对不起。”

从旁边经过的张妍听到他们的对话,笑道:“南子,给金山银山不如你的人和心呐。”和她一起搬东西的几个男生起哄地冲他们二人吹口哨。

安然又扑哧一声笑出来,揉着眼睛,觉得怪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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